就这样,他来来回回和少年舌吻了一次又一次,而郁弛给出的榨精方式也层出不穷、

        “请林彦秋下士尝试用双手揉搓淫兽的乳头。”

        “请林彦秋下士尝试用阴茎摩擦淫兽的鸡巴。”

        “请林彦秋下士尝试将臀部坐在淫兽的脸上。”

        “请林彦秋下士尝试用双脚踩踏淫兽的腹肌。”

        “请林彦秋下士尝试将阴茎插入淫兽的屁眼。”

        伴随着缠绵的接吻声和接连不断的提示,客厅里的淫叫一直整整持续到了傍晚时分。等到纪三按压着酸痛的肩膀从实验室走上来的时候,沙发周围比一开始还要肮脏凌乱。不过好在除了这一小片“驯兽”的区域,其他角落从里到外都被郁弛打扫得纤尘不染。

        程旻和程沧已经翻着白眼晕死了过去,这是这段时间以来两人接受过的最高强度的榨精体验。他们淫迹斑斑的身体紧紧相贴在一起,哥哥的腿瘫软地搭在弟弟的腹肌上,各种风干和未风干的液体,口水,前列腺液,精尿,宣告着二人经历了怎样直冲云霄的狂乱高潮。

        而黑蛹实力最顶尖的年轻狱警则精疲力竭地半躺在沙发上,那根粗壮的大屌尚未完全疲软,仔细一看,大张的马眼口中还冒着汩汩的精液,想必和兄弟二人嘴里和后穴处缓缓流出的浓白液体并无什么不同。

        “......林彦秋下士,我宣布你的入伍考核通过了,”纪三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惊叹道,“恭喜,你现在是一名合格的淫兵战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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