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那愧疚的心绪被一旁翻阅画册的声音打断。女人捻着兰花指,一页一页细细地挑选着,直到看到某一幅画,她的眼睛突地一亮,笑道:“既然小伙子你这么有精神,那我就选——这张图好了。”
卢岳坤定睛一看,不禁感到有些难为情。这是画册后半部分的一张图,一个半蹲马步,不断耸动腰肢肏穴的造型。虽然书上的每一幅图案他都已经无一例外练习过了,但这样淫荡的动作仍然让他局促不安。
强忍着羞耻,卢岳坤握紧拳头,将两手伸直放在胸前,双腿屈膝迈开,那高大的体格和隆起的肌肉使他看上去就像是最坚不可摧的劲松磐石。只可惜,接下来那机械起伏的腰部带动起胯下的大屌上下甩动的模样,让男人不动如山的气魄瞬间土崩瓦解。
犹豫了片刻,他还是念出自己的台词,声音虽然不小,却远没有平时和队员们交流时那样自信洪亮。“身为......身为被选中的种马,应当名正言顺地配种,理所当然地肏逼。作为拥有这样一根雄壮阳具的无脑精畜,我没有理由感到羞耻和抗拒。只有将最帅气淫荡的打桩姿势展现出来,才能实现淫种的价值......”
村妇高兴地拍拍手,很是中意男人的表演。而听见女人赞不绝口的称赏,卢岳坤发现自己心里竟隐约升起一些小小的自豪。
相互道别后,老人带着卢岳坤继续向下一户人家走去。
虽然只是一段简单的动作配合上一两分钟的介绍,并不会花费太多时间,但一家一户地这么轮番下去,也着实是一项不小的工程。随着走家串户的次数不断累积,对于展示肉体这件事,卢岳坤逐渐从一开始的羞涩到慢慢的麻木,再转变成心平气和的坦然。甚至到了最后,不管开门的是男女老少,他都越来越没有负担地演示起画册上的内容。不仅如此,村民们对这些裸体表演津津乐道、大加赞赏的样子,不禁让卢岳坤对自己完全丧失节操的行为愈发胸有成竹。
终于,他们来到了老人口中所说的最后一户人家。那是一个膀阔腰圆的莽汉,开门的时候手里还握着一把宰猪刀,看上去像是村里的屠夫。他对着那本小书左翻右翻,似乎很是纠结究竟该选哪一个动作。思考良久后,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向老人询问是否可以选两幅图。
老人看了看对方选的两页内容,点点头道:“无碍,这两张插画他都已练习过数遍。”随后他转过身对卢岳坤说:“既然行程已至尾声,你就两组图一起表演吧,至于配文内容,你自行发挥即可。”
“我知道了。”卢岳坤最开始的那点扭捏早已消失在九霄云外,他稳操胜券般活动活动了关节,从容地开始了最后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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