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魁梧的男人神色自若地半蹲下身,一手拨弄起淫熟的棕色乳头,一手放在多毛的屁穴周围轻轻抚摸,同时还不停地扭动腰肢,将胯下威风凛凛的大肉棒旋转起来。他的动作是那样娴熟,仿佛不像是在做一项可耻的任务,而是天生如此的淫乱变态。
“肌肉傀儡没有廉耻的观念,从头到脚都是只为取悦他人而存在的泄欲工具。肉奴的乳头需要被玩弄,屁眼需要被开发,肉棒需要服务他人。淫乱成性的精畜不需要因为变得下贱而感到羞愧,只需要享受被支配后放空一切的快感......”
不过,尽管已经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淫言浪语,但在卢岳坤心中,他其实并不认同这些自我轻贱的内容。此时的他只将其当作是上山前不可或缺的准备工作,丝毫不认为画册上字里行间所写的“肉奴”“精畜”指代的就是自己。毕竟对卢岳坤而言,他可是顶天立地,铁骨铮铮的男儿郎,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屈膝下跪呢。方才所有的举动,不过是他为了达到上山的目的,而迫不得已扮演一个哗众取宠的丑角,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委曲求全罢了。
“是的,我是正常的男人,我绝不会这么做......”卢岳坤在心中喃喃自语,似乎这样才能留住自己所剩无几的尊严。
老人似乎也知道卢岳坤是怎么想的,不过他并不多言,只是向男人点点头道:“做得不错,今天就到这里,你醒来吧。”
等卢岳坤从卧室的大床上坐起身时,他惊讶地发现这次的晨勃居然比昨天来得更厉害。瞅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距离平时起床的时间还要早上半个时辰。作为一个体贴妻子的好丈夫,卢岳坤自然希望对方能睡个好觉,于是这一次他悄悄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踩着步子去到卫生间,自行解决起来。
这之后的几个夜晚,卢岳坤在老人的教诲下,又“放下”了不少东西。
那些本该属于他的美好又阳刚的品质,在一宿又一宿潜移默化的调教中,渐渐流失消融在静谧祥和的夜色里。梦中的他,舍弃了自己的道德,尊严,荣耀与志气,一点一点忘记了过往的回忆,眷恋和牵挂。那些珍贵的情感和动人的羁绊全都变得无足轻重,独立的思考和反抗的意志也尽皆消磨殆尽。
就这样,日升月落,朝夕交替,上山的期日已经指日可待。
这天,老人用一如既往平静的语气对男人说:“今天要放下的,是你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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