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那么多没用的,当心我废了你。”

        “废了你”三个字,掷地有声,一下子让哥哥连摇头的动作都停止了,像是被这样令人不可违抗的命令给震慑到,他抬头看了看面色铁青的爸爸,以及爸爸犀利如许的神色,又看了看他自己身旁的木台,顿时,被调教得深入骨髓的淫荡回忆起了这具身体在眼前人胯下曾经所承受的欢愉,刚被两指扩张过的肛穴不禁瑟缩了一下,随后缓缓张开,粉褐色的嫩肉吐出一股新鲜的淫水。

        顿时,他不敢再多说一个“不”字,便只得一切按爸爸说的那样乖乖照做了。

        被颤颤巍巍的手指分开的臀肉从指缝间鼓了出来,血液由于阻挡暂时不能顺畅的流通,那臀缝上总是带着的一丝樱粉色消失了,瓷白的皮肤依然柔润光洁。臀缝间,粉褐色的小菊穴还在不时蠕动,向外自行释放着透明的露水,敏感而羞怯。

        爸爸看了一眼哥哥不安分的小菊花,把马术鞭的鞭头紧紧和花朵贴合住,真皮特有的冰凉让敏感的小菊花狠狠抽搐了一下,然后那鞭头朝上轻轻一扬,就毫不留情地重重击落下来。

        “啪。”一声骇人的响声回荡在这狭窄的小屋子里,颤人心弦。

        “啊!”哥哥一声惨叫怕是把自己都给吓到了,应激条件让他一下子松开了掰着臀瓣的双手,猛然抬起又狠狠摔在木台上的下巴被磕地发出淤青,手就伸到起那面来,捂着疼痛的下巴哭泣不止。

        以前哥哥偶尔会被爸爸命令趴在木台上或床上,撅着屁股接受鞭子的抽打,每一次被打屁股他都恨不能哭到昏厥。可现在被马术鞭责打菊穴的痛感,和单纯的打屁股完全就不是同一个级别,只不过一下,就已经完全超出他的承受范围了。

        “主人……主人你饶了我吧……不要打小菊花……不要……不要打那里……”哥哥看着慢慢走过来的爸爸,赶紧松开捂住下巴的双手,不顾一切地求饶,“主人您狠狠干我吧……把我干烂干穿,干到死过去吧……也请不要打……太疼了,太疼了,呜呜……”

        “干你?小贱人,打屁眼都能被打到饥渴。别急啊,主人要抽肿了再干呢。”

        爸爸无视了他的哭叫,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手动把他的身子摆正,强行让他用手掰开臀瓣,可哥哥大概是被疼痛冲昏了头脑,把臀缝合的紧紧的,死活也不愿意松开,死活也不愿意配合爸爸,爸爸皱了皱眉,显然是有些不满意了,于是便先把鞭子搁在一边,在柜子底部拿出了一卷黑色胶带,撕下一圈,用牙咬开,把哥哥的双手固定成朝两边掰开的样子,剩余出的一截胶带被爸爸用来当作封住哥哥嘴巴的工具,接着,爸爸又把他项圈上的铁链套牢在木台的吊索上,彻底地暴露出臀缝间那挨了一鞭、开始微微发红的可怜小菊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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