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你那时候……”

        “太婆打的,三十下,比你多六下。”沈月桂把印泥盒盖上,“糖是太婆锁在柜子里的,我撬的锁。”

        周小满还想问,沈月桂把底册合上,放回樟木箱,箱盖压下去,搭扣扣上一声轻响。

        “按完手印就上床。”

        她把周小满从案边抱起来。十八岁的姑娘单薄,沈月桂两条胳膊一托就起来了,一路抱到阁楼的木床上,放下去的时候尽量慢,还是碰着了一下,小满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床头摆着烫伤膏和一瓶药油。药油是玻璃瓶装的,标签磨得只剩半个“活”字,瓶身上油垢一层叠一层,看不出年头。沈月桂先拿热毛巾在她臀上敷了一遍,敷到皮肉软一点,才把药油倒在自己掌心里,两手掌心对着用力搓热,等药油被捂得滚烫,才轻轻覆上那两团紫涨高耸的皮肉。

        第一下按下去,周小满整个人往上一弹,脸埋进枕头里,哭得肩膀一抖一抖。

        “忍着。淤血不推开,明天更硬。”

        那双手满是旧烫疤,掌心的硬茧蹭着皮肉,先绕着高高肿起的重垄把药油抹开,再一寸一寸用力往开里推,把淤住的死血往外赶。推到臀峰中间最紫最硬的那两道棱子,周小满疼得两脚直蹬,沈月桂拿膝盖轻轻压住她的小腿,手上力道沉稳不撤。周小满的手抓着床单,指节发白,脚跟在被单上蹭出两道褶,哭到后来只剩下抽气的声音。沈月桂推完一面,换另一面,直到掌下的皮肉慢慢发软。

        药推完,她拿过烫伤膏,在肿得最厉害的地方薄薄抹了一层,又把被子拉上来,从肩膀一直裹到脚,被角掖进床垫底下。她在床沿坐了一会儿,手放在被面上,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