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穴被一下下凿开,从生涩的绞紧变成被迫的吸吮。油与肠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流到床上。
「夹,跟夹腿一样。」萧清和咬他耳,「里面要会含,含不住,就重新灌洗,重新开。」
月恒不会怎么夹,只会无意识地绞。萧清和被绞得低喘,动作反而更狠,把人折起来,膝压向胸。这样能进得更深,囊袋拍打的声音更清楚。
萧清和再次低头,把两边乳尖轮流含进嘴里吸,吸出啧声,留下湿痕和更深的红。
「自己把胸送过来。」萧清和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下面仍在深顶。「送,我嘴里要有东西。」
月恒只好挺着已经红肿的胸口往上送。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眼前发白,「殿下……慢、慢一点……月恒真的……」
「真的什么。」萧清和咬住乳头,「真的要被操穿?还是真的要到了?」他伸手按住月恒平坦的前面,掌心能隐约感到自己在里面顶出的形状,「这里空着,所以更要记住从后面进来的人是谁。」
抽送改成长进长出,每一次抽出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没入。月恒被顶得向上窜,又被掐着腰拖回来。萧清和在他大腿内侧各咬一口,齿印对称,靠近会阴,白日衣袍盖着,只有他自己知道。
「以后腿一合就会磨到,磨到了就想着我。」
月恒哭着应是,被动的承受这些,全切的身体没有射精可以作为终点,快感堆积在小腹深处,散成一次次无声的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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