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和察觉到他的高潮来得与寻常男子不同——没有东西喷出,只有小腹剧烈抽搐,后穴绞死,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哀求的「殿下」。
「这就去了。」萧清和看着这幅样子,眼神暗到底,撞击失了午前那点克制,就着那阵绞紧继续更狠地顶,囊袋拍得腿根更红。「净身的人去一次不够,再去,用胸,用里面。」
萧清和忽然把月恒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月恒脸埋进枕,
腰被枕头垫高,胸贴着席,肿着的两点被席面磨得生疼,后颈被一口咬住,像是被什么凶猛动物叼在嘴里,牙印落在头发下面,平时立领能遮,就寝时遮不住。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萧清和不再等他适应,尽数把阴茎顶到了头,囊袋贴上会阴。全根没入的那一下,月恒短促高昂地叫了一声,随即被萧清和的掌捂住嘴。
「太监的娇喘传出这殿,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你这么娇嘛?」捂着的掌心全是月恒的热气。萧清和开始抽送,短,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又在将出未出时撞回去。床框轻响,药油被捣成白沫,沿腿根往下淌。
「抬胸,贴着床也要把胸挺起来。」月恒照做,乳尖摩擦着褥面,又痛又麻。萧清和抓着他的胯,每一下都像要把卵蛋也塞进去,他俯在月恒背上,口对着他的耳,「开穴,不只是让你舒服,更是让你的身体认我。认完了,才能继续留在我屋里端茶。」
萧清和腾出一只手继续玩胸。左右乳尖被捏扯,用指甲刮过顶端,随着撞击的节奏拧、放、拧、放,直到月恒连被捂着的呜咽都变了调。
萧清和松开他的嘴,改去咬他锁骨,一排齿印从喉结下延伸到肩,像在一块玉上刻款,又被命令,「轻点喘,只给我一个人听」。
第二轮高潮来时月恒几乎跪不住。萧清和一只手扣着他的髋,一只手拧过乳尖,同时整根埋死,射在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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