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比午前两次都多,热,冲击着刚被打开的内壁。月恒整个人僵住,腿根痉挛,后面把人绞着不放。月恒感觉到自己被灌满,小腹那一点平坦仿佛也微微涨了。
精射在最深处之后,萧清和并没有立刻退出,仍埋在里面,就着射精后的脉动又缓缓磨了十几下,把精全挤进去,
齿间衔着后颈那枚印,像盖章后还要按一按。
过了好几息,萧清和才抽出来。浊白跟着溢出,沿会阴流到浅痕上。萧清和看了看,用两指把流出来的重新推回去,按住入口。
「夹着。不许漏。」
月恒夹着,腿根发抖。萧清和把人翻回来,看见胸口被蹂躏的好几处青红,乳尖肿着,锁骨一排齿痕,像被好好签过字的契。他这才用帕子擦了擦月恒脸上的泪和涎,动作轻,话仍硬。
「这就是完整开过了,但以后不会只承欢这一次,所以还没完,要养穴」
———下:月恒养穴夹药玉———
萧清和从柜子上拿出一只小匣。匣里是是一枚长条药玉,约三寸半长,中段微粗,顶端圆钝,尾端削平,平处钻一孔,孔里系着一根细红绳。绳长及掌,绳头打了死结,浸过养穴的药,在灯下十分温润,摸着微热——先在灯上烘过。
「保养用的。」萧清和把玉在月恒眼前转了一圈,「开过的穴会往回收。收太快,以后再进要重新疼;收太慢,走路会漏。短的玉会往里走,摸不着。长的才能把穴撑过夜。外面只留绳。绳是给我抽查的,也是给你自己取的——取的时候捏绳,不要抠穴口。玉塞着,药渗进去,精也留着,夹一夜,让穴自己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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