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恒看着那根红绳,喉结滚动。「殿下……整根都要……」

        「整根,全部塞进去,粗的一段卡在里面最敏感的那一圈上。绳留在外头,夹紧了只看见一点红。漏精、漏玉,都不许。」萧清和把玉涂满剩余的药油,「自己撑开。精还在里面,撑的时候往外挤,你就夹。夹回去,连玉一起吃进去。」

        月恒侧躺,两指拉开自己。浊白立刻往外涌,萧清和低声说「夹」,就被月恒咬着唇绞回去。

        玉的圆头抵上红肿的口,比人的东西细,却更硬。挤过那圈软肉时月恒哭出一声,萧清和按住小腹往下压,里面的精与即将进来的玉就变得无比清楚。

        玉一寸寸没入。粗段碾过那一点时月恒叫得哑了。整根吃到只剩尾端,红绳软软垂在腿根,像一滴不该存在的血。萧清和用指勾了勾绳,玉在里面跟着磨,正好来回磨过被开过的那一处。

        「会磨就对了,睡着了也会磨。磨到药化,精就吃进去。」他把绳理顺,让它贴着会阴垂下,然后用布把腿根擦净,却不擦穴口,「今夜侧躺,腿并拢。翻身玉会顶深,痛了不许自己拔。拔了,重新灌、重新开、重新射。」

        再用中衣盖上,红绳夹在腿根,衣摆一落,看不出塞着东西,只有并腿的姿势会露出端倪。「接下来听规矩。」

        月恒泪还在脸上,点点头。

        「夜戴昼摘,今夜到明晨,玉不许出。明晨我亲手摘,以后你要自己捏绳抽出来——抽的时候慢。白日里穴要空着,空着才会记得夜里被撑开的尺寸,走路、坐下、进书房,都会自己夹。夹空的,比夹实的更敏感。晚上回来,先洗,再戴。洗的步骤就是今夜这套:敷、皂、灌三遍、含到肚子涨、排清、上油。白日空、夜里开,开过再空,空过再开。穴会自己养成两副样子,给人看时是太监的规矩,锁门以后是被用过的。」

        萧清和把人揽进被窝,胸贴着他的背,手从中衣领口伸进去,轻轻把玩着乳尖,像把玩着一块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