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睡这里,不用回外间。」萧清和闭眼,声已经恢复白日那种软,「明日有人问你走路慢,就说抄经过久,腿麻。」

        月恒应「是」,嗓子哑尽。

        萧清和的掌心从颈后一直抚到尾椎,力道像在梳一只已经套上丝绦的鸟。月恒躺在臂弯里,后面含着精与药,胸前发麻,午后腿根的红还在,三处都被用过了。

        萧清和在他耳后说话,声软,字不容改,「洗、开、含、空、再含。从今晚起都是你的功课。白日给人看外表,夜里只给这根玉看内里。会夹了,才配侍奉我。」

        月恒夹紧那枚药玉,像夹紧自己刚刚学会的规矩。玉被肠壁裹着,长长的一条把肠壁撑开过夜,红绳像一句不能说出口的话,只留在两腿之间。

        萧清和的拇指又在他左乳上按了一下,像盖最后一道印。「今天算你过关。以后开过的地方,只准我进。」

        「是,只准殿下。」

        灯灭了。

        ———末:月恒晨侍接尿精———

        窗纸刚白,栖梧殿里昨夜的灯早已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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