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和先醒。手臂还揽在月恒胸前,指节松松扣着一边肿着的乳,一碰就缩。月恒侧躺着睡得不沉,膝并着,中衣下摆绞在腿根——红绳从布下垂出一寸,绳头被睡热了,深得像一滴干透的朱。
萧清和没有立刻抽,他先把中衣掀到腰,看绳、看夹得紧不紧、看穴口含了一夜之后是不是还肿着一条缝。
萧清和柔声说,「醒醒。」
月恒眼睫动了动,先觉得后面满,再觉得绳被轻轻一扯——不是抽出,只是验。玉在里面滚过那一点,他吸了一口气,声音哑得不像话。「殿下……」
「夹了一夜,漏了没有。」
「……没有。月恒不敢乱动,绳是干的。」
萧清和声音依旧温和,不过已是吩咐,「翻过来,面向我,
腿分开,自己摸绳,摸到结,捏住,不要抠穴口。」
月恒眼还肿着,一动,穴里那根长玉便碾过昨夜开过的地方。他哼出一声,乖乖翻身分腿。晨光浅,照见腿根的绳、微微外翻的穴口、以及卡在口内的玉尾。穴夹了一夜,口缩得紧,把玉裹成深色。
「抽的规矩,是慢。先向外半寸,停,让穴自己送。再半寸,再停。药玉出来的时候,精会跟着往外涌——涌了不许用布堵,也不许夹回去。早上要排干净。白日空着,空的是洗过、排过的空,不是含着浊的空。」萧清和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平平地压,「我按着,你抽。日后我不在,你晨起第一件事就是这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