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恒两指捏住红绳,绳一紧,玉在里面移动,精与化开的药发出极轻的水声。月恒侧着脸,不敢看萧清和,只看自己手,第一下移出半寸,穴口被撑圆的感觉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夜里含糊的胀,到了要失去的时候才变成形状。

        月恒刚抽出一点就哭了,不是大哭,是眼角渗出的那种。玉的粗段退过时,磨过那一点时,月恒整个人都僵住,穴里猛地一绞,绞住玉,反而更难出。

        「松开,再抽,不要把药玉夹回去。」

        第二下,出来了一寸,粗段再次碾过那一点,月恒叫出一声,膝要并,被萧清和抬手挡住。浊白已经从绳与玉之间渗出一线,慢慢往下流。萧清和看了一眼,没擦。

        「继续,这是药化了的水,也是没吃进去的精液,都要出来。」

        第二寸、第三寸,玉一寸寸被绳牵着退出。穴口挽着不放,挽到尾端时,忽然松了。长条带着一声极轻的湿响滑出,落在帕上,一线浊白黏在绳上,玉满是融合的药与精液。

        玉退出后,穴口合不拢,张成一个湿红的小洞,里面的东西立刻往外涌。

        「自己排。」萧清和把帕和玉放到一边,「跪起来,手撑榻,肚子往下沉,像昨夜灌完那样。腹部收紧,手指可以撑开,但是不要掏,会伤到。排到没有浊液,我要验。」

        月恒跪不稳,膝上还有夜里的红。他照着做,腰塌,两指把刚空出来的穴撑开,腹肌收缩,把残精往外挤。

        每挤一下,穴口就吐出一点,有时成线,有时成滴,浊精滴在事先垫好的布上。月恒看不见后面,但依旧羞得把脸埋进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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