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恒只能凭感觉排——空、热、酸,以及一种被打开一整夜之后突然失去填充的慌。挤到第四、第五次,已经很少了,他却还在用力,小腹又薄薄地凹下去。
清和伸过两指,分开那处看,「还有,再挤。」
又是两滴,月恒额抵着枕,耳根红到颈,排到后来只剩透明的丝。穴空了,一张一合,像还在找那根玉。小腹松下去,敏感的比夜里更甚——白日要空着的规矩,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萧清和仔细看了看,内壁仍粉,肿着一圈,没有裂,夹药玉过夜的目的到了——开穴,但不能伤着。
「够了,白日就这样空着,走路也会自己含」
萧清和看了这么久后穴,中衣下已经硬了。晨间那物顶着中衣,形状清楚。月恒余光看见,身子一僵,下意识要把腿分得更开——以为还要进。
「后面今日不用,开过第一夜,再进会肿到坐不住。」他顿了顿,像把怜惜咬碎了,才吐出一句,「用嘴,跪到地上,牙齿收好。昨夜后面怎么含的,今早嘴里就这么含。」
怜惜到这一步,不二次操穴,但嘴不可免。
月恒滑下榻,膝落在冷的砖上,身下那处空着,药玉已不在体内,却像还夹着什么东西。他解开萧清和的中衣,那物弹到他唇上,带着睡过的热。
萧清和的手插进他发间,扣着后脑,「嘴,含好,先接尿。晨起这一泡是清的,你要学会含,含住不许漏到地上,尿完不许吐,咽下去,再等着第二次——第二次是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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